直接从早上九点疏导到下午五点,一口气疏导了二十个低等级哨兵。
就连中午都是点的食堂的外卖。
疏导结束后,她脑子都晕乎乎的,又胀又有点隐隐作痛。
这种状态徐云很熟悉,用脑过度的后遗症。
一瞬间,徐云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悲惨牛马生活。
每天累死累活、五险一金一扣,到手不到三千。
交完房租水电,剩下的钱只能吃拼好饭。
结果点到一家没有门面的预制菜,吃完肚子痛,硬撑着去医院,还被避让小孩儿的货车撞飞……
人怎么能倒霉到这种程度!
这些灰暗的记忆齐齐翻涌上来,搅动着徐云的情绪。
徐云闭了闭眼,心情不受控制地低落下去。
九色鹿从眉心跃出,低头用晶莹雪白的鹿角抵住她的额头。
负面情绪如流水一般被鹿角吸收,传递到九色鹿身上。
徐云摸了摸九色鹿的脖颈,低声说:“我好多了。”
这次她为了多消除一些哨兵的精神污染,疏导的时间稍微长了些。
短时间内沾染的精神污染太多,对她情绪的影响比前几次都要更大些。
看来下次得控制速度了。
徐云缓了缓神,把心头的情绪压下去。
这时光脑突然响起两声提示。
林薇:【你怎么了?】
竹青:【蛟蛟的包长出东西来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