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液战衣表面张开几条白色纹路,让附近的人看清脚下。经理带着两个人冲向配电室,关掉装饰灯,把取暖器分到不同线路。
电源重新接通。
红色加热管一排排亮起来。
光从祭坛下面铺过去,照到湿鞋、毛毯和埃米利奥发青的脸。
奥斯瓦尔德站在那片红光里,开始下命令。
“厨房烧水。冰山餐厅的汤全部送过来。三号、四号配送车清空,先接外面的人。”
负责人追上去。
“这里已经满了。”
企鹅人没理他。
“经理,登记所有人的姓名、住处和工作。”
经理拿出本子。
奥斯瓦尔德又补了一句:
“再记他们欠谁的钱。”
陈默怀抱着年轻男人,抬头看奥斯瓦尔德。
“你救人还查债呢?”
“他们住在我的街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承认这些人属于你的街了?”
奥斯瓦尔德用雨伞拨开挡路的长椅。
“从他们开始使用我的车、吃我的东西、占我的地方开始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刚才有那么几秒,他真以为企鹅人突然长出了良心。
现在放心了。
企鹅人没有变成圣人。
他只是把“这些人会冻死”改成了“这些人以后欠我”。
这非常恶心。
也非常科波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