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贝托承认了所有。
这让事情快了很多。
快到让人不舒服。
快到某些证据、某些空白、某些不该属于他的枪声,都可以被一张供述压平。
哈维知道这种快感。
它像一条近路。
走上去以后,脚下没有泥,也不用等法官签字。
阿尔贝托在前面的押送车里哼歌。
听不清歌词。
只听得出他心情很好。
……
阿卡姆的大门在雪夜里打开。
探照灯扫过押送车,铁门一层一层放行。轮胎压过积雪,开进内院。墙上的灯很旧,光落在湿石头上,像一层冷掉的油。
值班医生站在门内,手里拿着接收表。
“姓名。”
戈登说:“阿尔贝托·法尔科内。”
值班医生停了一下。
“死亡记录上的那个?”
阿尔贝托从车里下来。
“很高兴你们还记得我。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警员取下他的皮带、鞋带、手表和袖扣。证物袋一只只封好,编号贴到袋口。阿尔贝托配合得很好,甚至在签字时认真看了看笔尖。
“能写Holiday吗?”
值班医生说:“写本名。”
阿尔贝托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阿卡姆的服务意识需要提高啊,小丑的本名是什么?介意告诉我吗?我很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