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陈默朝着酒馆墙上电视旁边挂着的美国国旗竖了个中指。
“朋友们!认清我们的敌人!明确我们的需求!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属于我们的超英联盟!”
酒馆炸了。
啤酒杯砸在桌上,木桌震得杯底乱跳。
有人直接站到椅子上吼。
有人把医院账单撕成碎片,纸屑像脏雪一样飞起来。
洗车店男人把保险拒赔信揉成一团,狠狠砸向电视。
九宝一拳砸在吧台上,震得酒瓶全都晃了一下。
修车厂老男人没有喊。
男人只是低头捂住脸,肩膀抖得厉害。
旁边的人拍了拍男人后背。
电视屏幕里,主持人还在无声地张嘴。
酒馆里有人对着屏幕竖起中指。
“去你妈的必要行动!”
“救孩子的时候你们在哪里!”
“蜘蛛侠救人有罪,拿枪打孩子就没罪吗!把人逼疯的制度就没罪吗!”
“为何他们能如此轻易的弄到大规模爆炸性的杀伤武器!为何出现伤亡的时候救助永远不能及时赶到!”
最后声音变成了吼声。
不整齐。
也不庄严。
可那种东西比庄严更有力。
那是被压得太久的人第一次发现,原来骂出声以后,天不会塌。
彼得从包间里走出来半步。
冲动在胸口烧起来。
彼得想站出去。
彼得想告诉这些人,蜘蛛侠听见了。
蜘蛛侠愿意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