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，一把扯开衣领，指着自己法则之种位置。
“看清楚了没？”
顾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……法则之种被抽离的痕迹？你把自己的本源交出去了？”
林月倒吸一口凉气，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交出半枚法则之种，生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，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奴仆！”
“而且你的修为恐怕会停滞不前，难怪你这家伙，这些年修为毫无提升！原来如此！福祸相依！”
血照空猛地一拍桌子，不但不以为耻，反而满脸骄傲。
“奴仆怎么了？”
“那也得看是谁的奴仆！”
他扬起下巴，俯视着两人。
“那位大人的手段，你们这两纪元年还没看明白？”
“整个血元界被他捏在手里玩！你们家那两位半步红尘仙老祖，现在不也天天去其他大千世界置换特殊材料？！”
“我能给那位大人当狗，那是我的造化！”
“生是那位大人的狗，死是那位大人的魂！”
“舔之巅，傲世间，有我舔王，后有天！”
血照空指着顾剑和林月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们想当，人家还不要呢！”
顾剑和林月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里虽然觉得憋屈，但仔细一想，竟然真有点羡慕。
这两年纪元下来，那个青灰道袍的年轻人一次都没露过面。
但整个血元界已经被他彻底榨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