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衣袍碎成了布条,挂在身上七零八落。
但他的皮肤——
白皙,光滑,没有一道伤痕。
数百道剑光的全力轰击,连一个红印都没留下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季无月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路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布条,皱了皱眉。
挺好一套衣服,毁了。
他伸手扯掉最后几片碍事的布料,露出上半身。
线条流畅,肌肉匀称而不夸张,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润泽。
这副躯体看上去甚至有些单薄。
但刚才那数百道足以斩碎筑基圆满修士的剑光,打在上面,跟挠痒痒一样。
碧落宗席位上,刚才还在绝望的众人全傻了。
柳如烟半张着嘴,视线不由自主地从路圣的锁骨滑到腰腹,喉咙滚动了一下,小声嘀咕了句什么。
宣雅耳朵尖,听了个大概,俏脸腾地烧红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?”
“欣赏美好事物又不犯法。”柳如烟理直气壮。
擂台上。
季无月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双眉拧到了一起。
“你不只是丹修。”
路圣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我说过我只是丹修了吗?你自己脑补的。”
“体修?”季无月咬着牙。
“猜对一个。”
“你还是剑修!你剑意圆满!”
“又对了一个。”
“你还有神魂攻击,你是魂修!”
路圣摊了摊手,表情很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