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傅君临根本没有这个耐心，要解开她的衣服扣子，直接用撕的。
外衣被撕开，露出里面的打底衣服。
小烟还是有些不习惯，抬手遮了遮身前。
傅君临却伸出手去，指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摩挲，目光盯着她左心房的位置。
随后，他又一把拉过小烟的手，摊开她的掌心。
手掌心上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纹路。
傅君临忽然像是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力气。
他说道：“……你不是她。”
小烟一愣。
“你果然不是她。”傅君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，“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听话。她的皮肤，也不像你这样的完好。”
时乐颜的掌心，那一道伤口，他记得很清楚。
连那道疤的模样，都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我……不是她，一直都不是她。是你以为，我是她。”小烟回答，“傅君临，你现在，清醒了吗？”
“清醒？”
“是啊……”
傅君临抬手，拂过她的眼下：“我一直都很清醒，一直。”
“所以你清醒的看着自己发疯，看着自己欺骗自己吗？”
傅君临的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“不这样的话，我能怎么办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告诉我，我应该怎么办？”
“振作起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振作的意义呢？”
小烟想了想，正要说出来，傅君临已经打断了她。
“为了傅氏，为了傅家，为了傅胜安。无非就是这三个理由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傅君临看着她：“对我来说，都不如一个时乐颜重要。”
小烟咬着唇，轻声回答：“这位傅太太，是我最羡慕的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