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什么呢？
她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她那点资产，跟谢三爷相比，简直就是个要饭的。
她想了想，迟疑道：“要不，我为三爷做点事吧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谢京澜又问。
云霜序说：“我听闻国公爷和大夫人一直想为四爷请立世子，如果三爷想争世子之位，我愿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“哦？”
谢京澜似乎来了点兴致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向她凑过去，“弟妹打算如何助我？”
云霜序看不到他的动作，直到幽幽的寒梅香气萦绕鼻端，热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才惊觉他的靠近，慌忙向后退开，脸上发起了热。
他怎么突然叫她弟妹？
虽然这样叫也没错，听着却有点羞羞的。
她压下慌乱，结巴道：“我，我虽是深宅妇人，帮不上什么大忙，好歹管了几年家，对家里的事了如指掌，也窥探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，三爷若需要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，您可以当作拿捏他们的把柄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的吗？”
谢京澜语调上扬，带了些明显的戏谑，“老四是你亲夫君，你这样算不算胳膊肘往外拐？”
云霜序的脸热得快要燃烧起来：“他都不管我，我还管他做什么，反正我已下定决心要同他和离了。”
谢京澜有短暂的沉默，过了一会儿才道：“这些是后话，以后再说，眼下你不如来点实在的。”
“什么实在的？”云霜序问。
谢京澜说：“我记得你有一只巧嘴鹦鹉，能不能把它送给我？”
“啊？”
云霜序有点懵，这个要求实在出乎她的意料：“我确实有一只鹦鹉，可它的嘴一点也不巧，只怕不足以报答三爷的大恩。”
“无妨，我喜欢就行。”谢京澜无所谓道，“你不是还要告诉我一些秘密吗，加在一起足够了。”
“真的吗？这就够了吗？”
云霜序想到阿欢，多少有点舍不得，可谢京澜是她的恩人，又是头一回开口跟她要东西，她又不能拒绝。
思来想去，只得忍痛割爱：“那鹦鹉笨得很，只会叫姐姐，三爷若真喜欢，我明天就让绿波给您送去，只望三爷别嫌它笨，千万好生待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