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样一来，第四首歌就不能唱了。那个仪式的完整性就坏掉了。
影子男孩在地上趴着。
他被墩墩的那种难听的唱歌声音给吸引了过去。
他就从地上起来了，发出了很轻的声音，唱着“跑得快……”。
这时候的教室里面就有了两种乱七八糟的旋律在互相打架。
一种旋律是那种以前照片里面传出来的禁止的歌曲的声音。
听起来是很冷漠的，也很整齐的。
一种就是两只老虎。而且还是非常跑调的。
但是这个儿歌就这样成了一个克星。
因为禁歌要全部的人都唱才能发生作用，但是现在大家都乱唱一通，所以那个禁止的歌曲的仪式就完不成拼不起来了。
于是周成云就一边带着他们唱歌，一边去了墙的边上。他把人骨笔拿了出来。
等唱到了第三次，他把最大的一张旧的照片给拿了下来，翻了过去。
照片的背后是一片空白的，纸也是发黄的那种纸。他在上头去用笔写字。
写了【旧学生残影音乐活动需由现任教师引导，不得自行启动禁歌】。
等他写好这个字，就去把那个黑的印章给拿出来盖在左边，又去把那个太阳形状的公章给盖在右面。
印章的颜色就进到了纸的里面去了，变得没有了。
照片在前面，旧学生的嘴巴就不张开了。
声音就没有了。
这下子教室变得非常安静了。
周成云在看着那个照片看。
那个最前面的小女孩穿着旧衣服，弄了两个辫子。
小女孩就去用手拍了一下那个照片的边缘部分。
那个感觉不像是想要打人，就像是要说对不起的意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