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偷偷地瞥向维可儿。
维可儿注意到了他的目光。
她没有看他。
“李惊天?就他?”
维可儿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轻蔑和自嘲。
“他一个贪生怕死,只知道家族利益,薄情寡义之人,他可舍不得。
他舍不得他的李家,舍不得他的家主之位,舍不得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这一切?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洞穴中央那颗被蛛网包裹着的白色巨蛋上。
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是我。
我求了虫族的大护法,替他们传递消息,让他们接我秘术来杀方茴。
但是我失败了,那个女人的命,比我想象的要硬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的平淡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所以…”
维可儿抬起头来,看向众人。
脸上再次出现癫狂的笑容。
“今天在场所有人,都去为我儿子陪葬吧。”
她的话音还没落,手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。
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,但在场所有人都看清了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握着匕首,毫不犹豫地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,殷红滚烫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那巨大的法阵上。
法阵的线条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,像是被激活了一样,猛地亮了起来。
暗红色的光芒从那些线条中涌出,像是一条条被唤醒的蛇,在地面上蜿蜒爬行。
朝着法阵中心那颗白色的巨蛋汇聚而去。
维可儿的手腕还在流血,她把自己的手臂举高,让血液流淌得更快更急。
她的脸上全是疯狂的笑容,嘴里发出尖锐刺耳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