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不在意这些。
她蹲下来,看着软软和糯糯,声音轻柔。
“乖乖的,跟妈妈去吧。
方老师在幼儿园等你们回来。”
软软点了点头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说了句老师再见,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。
糯糯的眼眶已经红了,咬着嘴唇,使劲忍着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老师再见。
声音又小又颤,像是一只被风吹得发抖的小猫在叫。
方茴站起来,看着两个姐妹上了车,管家把车门关上,黑色的豪车发动引擎,缓缓驶离。
她站在门口,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,等了好一会儿,直到引擎声完全听不见了,才转身回了幼儿园。
院子里,阳光正好,花香丝丝缕缕地飘着,一切都很安静。
但方茴心里头总觉得有点不踏实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就是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。
那辆黑色的豪车在街道上行驶,车窗外的风景从安静的住宅区变成了繁华的商业街。
又从商业街变成了更宽阔的林荫大道。
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,三个人坐在后排。
涂夫人坐在最里面,软软坐在中间,糯糯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姐妹俩挨在一起,像是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。
涂夫人的打扮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,旗袍上绣着暗纹的牡丹花,不张扬,但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种低调的奢华。
头发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,用一支翡翠簪子固定住,簪头的翡翠是正阳绿的,水头很足,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莹莹的光。
软软和糯糯上车之后,齐刷刷地喊了一声母亲。
涂夫人没有立刻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