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,谁都改变不了。
“所以我们猜测。”
右边的黑衣人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方茴身边应该有一个实力很强的高手。
我们没见到那个人,但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进出一趟别墅不被发现。
那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在八级以下。”
方惜听完,捏着红酒杯的手猛然收紧了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那个薄如蝉翼的水晶酒杯在她手里碎成了几瓣。
红酒混着玻璃渣子从她指缝间流下来,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她冷笑了一声,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她身边有高手?”
方惜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,神情满是怨恨。
“难怪,我就说,一个废物雌性,怎么可能翻出这么大的浪花来。
原来是攀上了高枝,找了靠山。”
两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了解方惜的脾气,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,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方惜开始在地下室里来回走动,步伐又快又重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一边走一边砸东西,室内一片狼藉。
两个属下跪在满地的碎片和酒渍里,低着头,一动不敢动。
玻璃渣子扎进了他们的膝盖,疼,但不敢动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方惜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