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发女在听到叛徒两个字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。
所有的挣扎狡辩,一瞬间全没了。
她瘫在地上,手心被尖锐的石子硌破了,血珠渗出来。
她就那么瘫着,眼睛空洞洞地看着地面,嘴巴微微张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谭亚把地图小心地折好,揣进自己怀里。
这种东西不能弄丢了,回头还要当证据用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,带着愠怒。
背叛就是背叛,不管有什么理由,干了这种事就没资格再被当人看了。
“带走。”
谭亚冲身后跟过来的两个士兵扬了扬下巴。
那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把女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女人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两个士兵的胳膊上。
谭亚走在前面,脚步又快又沉。
从后山到基地大堂,走了大概七八分钟。
一路上偶尔能碰到几个巡逻的士兵,看到谭亚和他身后被拖着的彩虹,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有人想问怎么回事,但看到谭亚那张铁青的脸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基地大堂在指挥楼的一层,是一个很宽敞的厅堂,平时用来开会,部署作战,接待上级来人。
这会儿大堂里的气氛肃然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
秦轲坐在主座上。
他身上的伤还没处理,胳膊上那几道抓痕的血已经干涸了,结成了暗红色的痂。
嘴角的伤口肿得更厉害了,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,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着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正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谭亚带着人走进大堂,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。
他走到秦轲面前,把身后被拖着的女人往地上一扔,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