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看见他挑衅人家,被打是他活该,你不用管他。”
方茴这才反应过来,指了指地上的小白,又指了指秦轲。
“原来这是秦大人的崽崽?”
秦轲的脸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解释,旁边就传来一阵笑声。
一个漂亮的女人从秦轲身后走出来,穿着简单利落,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上带着笑,看着方茴说。
“不是他的崽崽,是我的崽崽。
小白是他的侄子,我是他姐姐。”
她走到方茴面前,伸出手,笑靥如花。
“您是方老师吧?您好您好,我叫秦婉,是小白的妈妈。
一直听我弟弟说起您,今天总算见着了。”
方茴愣了一下,赶紧伸手跟秦婉握了握,笑着说。
“你好你好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我还以为秦大人的崽崽都这么大了呢。”
秦轲站在旁边,脸更黑了。
秦婉笑得更大声了,弯下腰把地上的小白捞起来。
那小子被她妈抱起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又臭又倔。
嘴角青了一块,胳膊上还带着血珠,但硬是一声不吭。
秦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小的医疗药剂,拧开盖子,捏着小白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。
小白被灌得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秦婉一边给他擦嘴,一边嘴里不闲着。
“臭小子,你也有今天。
平时不是挺能的吗?说什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今天怎么趴地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