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铭接过酒,一口饮尽。
红綃看着他,眼里带着几分赞赏:
“公子好酒量。等会儿那马亮来了,公子可得拿出这气势,把那莽夫灌趴下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一个粗豪的嗓门:
“红綃!我的小心肝!我来了!”
门帘被一把掀开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冲进来,满脸胡子拉碴,一身酒气。
他看都没看陆景铭一眼,直奔红綃而去:
“红綃,昨晚那个匈奴狗单于,可把我害苦了!我一夜没见着你,心里跟猫抓似的!”
红綃笑着躲开他的熊抱,一指陆景铭:
“马大哥,今儿有位贵客,特意想结识你呢。”
马亮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人。
他斜眼打量着陆景铭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这是谁?找我何事?”
陆景铭站起身,拱手一笑:“在下陆……景,久仰马兄大名。”
马亮哼了一声,大喇喇往坐榻上一坐:“久仰?我马亮一个工匠,有什么好仰的?”
红綃在一旁打圆场,给两人倒上酒:“马大哥,人家陆公子可是专程从陈仓而来,你给个面子嘛。”
马亮端起酒杯,不耐烦地喝了一口。
陆景铭也不恼,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。
马亮放下酒杯,忽然愣了一下。
他又端起酒杯,仔细尝了尝,“这酒……怎么这么烈?”
他看向红綃:“红綃,你这儿的酒换了?”
红綃掩嘴笑:“这酒是陆公子带来的,奴家可没这好东西。”
马亮看向陆景铭,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:
“你带来的?这是什么酒?怎么比宫里的御酒还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