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是个戴着白帽子的中年大叔。
听了李光洙的话之后点了点头，从铁架上取下两条鱼开始装盒。
王祖兰还在推：“别装！你别听他的！老板！你听我的！我要鳗鱼！”
但摊主听不懂中文。
他按照李光洙说的，麻利地把两条秋刀鱼装进了纸盒里。
然后裹上锡纸封好口，递到了李光洙面前。
李光洙接过纸盒，转身低头，把盒子递到了王祖兰的面前，笑得一脸诚恳：“鳗鱼给你，我请你！”
王祖兰接过盒子，狐疑地打开看了一眼。
两条鱼整齐地躺在里面，个头不大。
银白色的鱼皮烤得微微卷起，散发着炭火和柠檬的香气。
他盯着那两条鱼看了半天。
“这看着不像鳗鱼啊？”
王祖兰皱着眉头自言自语，“鳗鱼不是那种黑不溜秋、长长的一条吗？这个怎么是银白色的？而且个头这么小？”
李光洙在旁边竖着耳朵听，虽然听不懂，但从王祖兰的表情里感受到了怀疑的成分。
于是他立刻凑过来，指着盒子里的鱼一顿比划，嘴里韩语夹着几个中文单词：“鳗鱼！这个！韩国鳗鱼！”
王祖兰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李光洙点头点得像捣蒜，“韩国鳗鱼！小的……就长这样。”
王祖兰犹豫了好一会儿。
他掏出任务卡看了看，上面只写了烤鳗鱼。
也没写具体长什么样子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又看了看李光洙那张真诚的脸，最后一咬牙：“行吧，信你一次！”
实在是王祖兰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鳗鱼。
他把盒子盖上，跟章鱼袋子放在一起拎着，转身朝市场出口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