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垒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运转起来。
他此刻需要计算双三,寻找漏洞,规划三步之后的布局。
但嘴里的酸味像是活的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,冲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的眼眶开始泛红,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握着棋子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。
才下了三步。
黄垒猛地松开了棋子,整个人往前俯下。
嘴里那十颗糖“啪嗒啪嗒”全掉在了桌上。
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水痕。
黄博赶紧递上凉水。
黄垒接过来灌了两口又吐掉,来回两次,才终于把口腔里的酸意压下去几分。
他直起身来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行,太酸了!完全没法思考!
这个酸是持续的,一波接着一波,我刚适应了一点,下一波又来了。
酸的我脑子是完全空白,什么都想不了,更别提还要下棋了。”
黄博咬了咬牙,站到了棋盘前:“我来试试。”
“你行吗?”黄垒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,但试试看。”
黄博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糖,目光落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,“我比你能吃酸,也许能多撑几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把十颗糖同时丢进嘴里。
酸味涌上来的那一瞬间,黄博的身体明显绷紧了。
他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。
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,没有张嘴。
他拿起棋子,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