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想不通的马小玲，有些呆愣的看向常钰。
“你知道女娲造人吗？”常钰不答反问。
“知道，难道将臣跟女娲造人有什么关系？”马小玲的神情有些惊疑不定。
“嗯，”常钰斟酌了下语言尽量以马小玲能听懂的解释叙说了起来，“你们修道之人应该知道，像女娲、如来、道祖…这些看似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，其实大都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马小玲涉猎的知识面，还是蛮广的，听常钰这么一说，便也想起了一些端倪。
“虽然很少有人见过，但根据各方典籍，以及一些传承法咒来看，那些神话传说中的人物，应该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那些神话传说中的存在，他们是怎么出现的，如今又在哪里？”常钰追问。
“不知道！”马小玲回答的也十分干脆。
常钰盯着马小玲的眼睛，轻声询问。
“如果我和你说，这世界其实已经历经了无数次轮回，人类也不过就是宇宙这个轮回所诞生的智慧生命，你会不会相信？”
马小玲愣住了，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。作为驱魔师，她面对的是鬼怪妖魔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“异常”，而常钰此刻所说的，却几乎触及了世界的根源。
“轮回？无数次？”她喃喃重复，眉头紧锁，“你是指……像佛教说的那样？”
“类似，但却更加宏大，也更加残酷。”常钰的目光变得悠远，“根据一些古老的记载。”
“这片天地，或者说这个‘世界’背后，一直都有着一个黑手在默默关注着世间的发展，它冷眼关注着每一劫生灵的诞生、演化、兴盛…”
“若是这些生灵的发展经历，违背了他的安排，那么就会在他的操控下衰亡，然后再创造新的智慧生命，重新按照他的安排进行演化。”
“就这样，周而复始的轮回，直到有生灵可以完全满足这个幕后黑手的要求。”
“但是，这些被毁灭的文明中，总会有惊才绝艳之辈，可以摆脱那个幕后黑手的控制，在轮回寂灭之中存活下来。”
常钰并没有直接说出命运的名字，马家作为命运的棋子，命运对她的关注肯定不低。
尽管常钰在进来之时，已经动用了手段，屏蔽了他人的感知，就算画中的马丹娜，此刻也感受不到外界的情况。
可是，命运那无孔不入的手段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监听手段可以知道马小玲身上发生的事情。
他现在的实力，倒是不再惧怕命运，但整个盘古族都拿命运没什么办法。
他就算能打得过，也留不下，那之后，命运去报复马小玲他们的话，那常钰就真的抓瞎了，所以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，能不招惹他就不招惹他吧。
“幕后黑手？上一轮回的幸存者？”马小玲虽然听的迷迷糊糊的，但也精准捕捉到了常钰话中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