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放收回视线，勉强笑了一下。
“紧张？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只是……想起一些事情。”
看着路放有些游离的状态，默默走过来的陆沉，眼中闪过一抹了然。
战场，是路放父母失踪的地方。
他上前一步，拍了拍路放的肩膀，主动帮他转移注意力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装深沉了。”
“我问你，路放，你对前线战场的情报，了解多少？”
路放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，非常诚实地摊了摊手。
“老实说，教官。”
“完全不了解。”
“咱们教科书上，关于前线的事情，往往只有寥寥几笔，连个具体的地图都没有。”
“小时候，我也问过我爸妈，前线到底长什么样，那里到底有些什么。”
“但每一次，他们都只是摸着我的头说……”
“等我长大了，实力够了，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，路放笑了笑。
“现在，我好像，已经长大了。”
陆沉看着路放。
“是啊，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陆沉转过头，看着飞舟外急速后退的流云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教科书上之所以对前线寥寥数笔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有些真相，如果让普通人知道，只会引起绝望和恐慌。”
一旁的曹濮和方吟秋也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，默默围了过来。
甲板上的结界隔绝了狂风，却隔绝不掉此刻突然沉重起来的空气。
陆沉此刻的神色是路放从未见过的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