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序摊手耸肩:“全凭柳前辈吩咐。”
眼前的人现在就像是个发面馒头一样,你打过去一拳,他不气不恼,还能把你弹回来。
柳凌烟心底莫名的烦闷与恼怒。
当年她将时序逐出师门,本就受人挑唆,加之青云宗自三年前起便断了对九玄道宗的供奉。
而时序在宗内修行不过半载,师徒情分浅薄,她才狠心将其除名。
如今亲眼见时序已成青云宗之主,而青阳宗主另有其人,柳凌烟也反应过来当年之事必有隐情。
看向时序的目光里,不自觉多了几分歉疚与复杂。
“时序。”
她神色稍霁,带着一点难得的温和:“当年除名之事,是本仙失察有错。但眼下并非计较旧怨之时。我劝你尽快率青云宗迁往中洲,九玄道宗可……”
“柳前辈此话不必再提。”时序直接打断她的话,眼神格外坚定。
“青云宗扎根此地,世代于此立足。绝不会因区区魔祸便弃守故土,仓皇远遁。”
柳凌烟有些愠怒“区区魔祸?你可知我九玄道宗全宗地阶也不过三百余人!五百地阶强者,再加一位半仙坐镇,你竟称之为‘区区’?”
侯武山三人仿佛找到了讨好宗主的机会,一个个头都抬起来了:
“时序!你别不识抬举!宗主这是给你指条明路,留得青山在!”
“不怕没柴烧!”另一人指着时序厉声斥道:“你青云宗在东域不过弹丸之地,也敢口出狂言,说能抵挡数以百计的地阶修士?”
“将宗门所有资源尽数带上,并入我九玄道宗,总好过满门覆灭!”
时序连眼神都未分给三人,直勾勾的盯着柳凌烟,“柳前辈,我在九玄道宗修行半载,从未见过心性如此不堪的剑修。您这般纵容,不稍加管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