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这么看我们干什么?怪渗人的。”石骚缩缩脖子说道。
是他们不想跟曹操提吗?
是不敢。
人这种生物很扭曲,并非只有一个个体如此。
而是整个群体都如此。
笑容会转移,恨也会转移。
孩子有了不好的习惯,父母从来不觉得是自己孩子的问题。
都是孩子的朋友和配偶的问题。
爱不需要理由,恨只需要借口。
就曹操现在对天子刘协的态度,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是被冤枉的那一个。
就像现在的吕布。
其实吕布要是真的老实一点,像刘表一样,曹操还真不一定非要打他。
曹操现在要的是稳扎稳打,光是司隶校尉部、豫州、还有扬州三块地盘就够曹操忙活的了。
历史上刘备能重新从曹操的手上夺回徐州,说明什么?
说明曹操根本照顾不到徐州。
扬州更是只安排了刘馥单人单骑去扬州。
更何况本来就因为天子刘协,曹操把作战方案都改了。
打仗不是过家家,作战方案说改就改。
要不是曹操在曹营的威望足够高,再加上曹操现在足够有钱,曹操也不敢这么操作。
“你们怎么不提醒我?”曹操幽幽地问道。
石骚辩解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徐州的氏族不配合更好,还方便我们清理。”
曹操眼睛一眯说道:“我说的是这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