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觉得那窟窿好像更大了。
幼稚的过家家游戏?
所以姜淼为了偿还恩情,是在跟他玩过家家游戏?
凌时御像是瞬间被戳破内心,更像是被打回原形。
姜淼明知道自己被当做替身却不生气。
说到底,是她根本不在乎自己。
祁肆……
祁肆很酷吗?
让自己模仿他?
凌时御心底垒得很高的城墙,被海水决堤的愤怒冲垮。
凭什么让他模仿祁肆?
他是凌时御。
他一把薅下耳垂的黑色耳钉,丝毫不顾肿胀的耳垂破口流血。
他要去找姜淼说地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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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里,姜淼在树丛绿荫的秋千上坐着。
一边呼吸纯净的空气,一边轻轻晃动身体。
片刻,凌时御从远处而来。
冷着英俊不凡的脸,气质却像从地狱走来的修罗,好像浑身都冒着黑气。
“姜淼,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,但你并不能让我模仿祁肆,我们根本就不像。”
姜淼停住秋千,抬头仰望着他。
她笑起来:“你当然不像,他才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