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生会的薪资不低,但进入学生会时楚沅似乎也是经过面试的。
结果不言而喻。
楚沅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当然允许。”老师说。
“那就是我们学院不允许同学之间友好相处,去同学的生日宴会都不可以?”
老师一听这话蹙眉起来。
虽然跨越阶级的友谊在圣斐亚特学院很稀少,但也并非没有。
“当然不是这样。”
姜淼能跟高阶层的人相处得好,自然也算她的本事。
毕竟C级生都很少乐意跟D级生为伍。
“既然手续齐全,我又没有违规行为,为什么不能领取这份奖学金?”
“还是有人认为,学校剥夺了我拿奖学金的资格,我的奖学金就会落到别人的头上?”
举报是一件很低成本的事情。
不管是真是假,只要提出质疑就必须有人前来处理。
楚沅说:“姜淼,你的朋友那么多,沈予珩随便送你一件礼服都价值不菲,你何必要跟我们一起抢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。”
“做人真的不能太贪心,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而且,你有没有发现你跟祁肆相处的时间长了,都开始像他一样咄咄逼人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真是冷漠的叫我陌生。”
姜淼说:“我只知道,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亲自争取来的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仅仅在学生会有兼职,甚至我还在兼职学长的实验助手,薪资也很可观。”
“我的成绩自始至终都是年级第一,这笔奖学金就应该我来拿。”
“来这学校这么久,你难道还不懂得向上争取吗?难道我还需要给弱者让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