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，身体竟然在发抖。
祁肆走近，听到她口中的呢喃——
“不要…不要扎我。”
“疼……”
祁肆皱眉。
他下意识怀疑姜淼遭受了虐待。
“不要——”
姜淼身体猛地一抖，直接从噩梦中惊醒了。
她的呼吸急促，睡醒的眼神中充满恐惧。
“做噩梦了？梦见什么了？”
祁肆的声音响起来，拉回姜淼的思绪。
她这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场噩梦。
长长的针头，一次次的注射药剂。
每天例行公事抽血分析。
那个穿着白色褂子的人长相她已经很模糊。
摄人的恐惧感与绝望感，却是她重生也无法摆脱的。
姜淼下意识摩挲手臂。
纤细白皙，没有一个针孔。
但她还是不自觉颤抖。
祁肆握住她柔软的手。
很冰。
姜淼的脸色都惨白了。
但是她很快低声摇头：“没事，梦到一些…以前的事。”
以前？
那就不奇怪了。
祁肆觉得就姜淼这柔软的性子，在贫民区也是会经常被人欺负的存在。
那个恶劣的地方，是祁肆不愿意回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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