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淼琥珀色的眸光晦暗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打破规则。
她的阶层,只能在规则内争取。
“祁肆,按照规则,你的舞伴可以提出请求,而你不能拒绝对吗?”
祁肆目光倏地变冷了。
又来了。
这些特招生被缠上就甩不掉。
就像楚沅一样。
“我拒绝,你能怎么样?”
她会哭吗?
还是像楚沅那样叫嚷着反抗?
姜淼只是有点不满,好不容易攒起的劲像泄气的气球。
很小声的控诉:“做人不能言而无信……”
祁肆:“……”
“你想提出什么要求?”
“你答应?!”姜淼惊喜问道。
祁肆撤回视线,走到沙发慵懒地靠着:“看心情。”
他漫不经心转动食指象征家族地位的银色戒指。
暴走的精神体又开始平静下来,甚至开始打瞌睡。
祁肆意识到她有所保留。
每一句话。
她身上有些秘密,是他看不透的。
“我听说幻草园里有很多奇花珍草药,我想…看看。”
祁肆抬起头,俊美的脸上满是疑惑。
竟然只是狮子小开口,去个破旧的荒草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