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佑的父亲真的过来应聘,得知人家找到人后,灰头土脸地回到熟食店,看到儿子正在啃猪蹄,气便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还啃个屁啊,人家招完电工了,害我白走一趟,你消息也不灵通啊!”常佑父亲气呼呼坐到常佑旁,伸手照着他的头给了一巴掌:“一天天的你干啥能行呢?”
“刘嫂子昨天说才发布的,哪能这么快找到?”
“你别听那娘们的,跟刘江一肚子坏水。”常佑父亲低头想了想,忽然冒出一个坏点子来:“齐东不是当大夫吗?常宽的父亲得了病,去很多家医院都治不明白,你把齐东介绍给他。”
“那要是给堂大爷治好了呢?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常佑父亲瞪了他一眼:“大医院都治不明白,他一个小大夫能治好吗?别把他想得有多厉害,一个从小就冲动往死里打架的人,咋能转性当大夫?不一定咋考下来的证呢。”
“嗯,行,我去堂大爷家说。”
“去吧。”
常佑父亲并未与齐东正式碰过面,以前有过交涉都是跟齐二叔和齐大姑,当初他想讹点钱,但这两位坚定地认为齐东没错,宁可打官司也不给一分钱。
最后,起诉了,他们也没理,是常佑先找人围殴齐东,他们还得赔钱,最后一合计不了了之了。
齐二叔那边见齐东没吃亏,也就算了。
但是这口气,常佑父子俩一直在心里憋着。
齐东并不知道常佑父亲过来的事,他此时接到了一个电话,拎着药箱往出走:“向晴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小老板,向主管放假回家了。”新招的另一个护士小宁接了一句。
“对哟,我忘了。”齐东尴尬地笑了笑:“没事儿,你们有事儿给我打电话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嘞!”
齐东走出了诊室,正好看到雷哥出来:“咋样啊?”
“简单说了一下病情,万总给我看了,我不太明白,但是我感觉心里挺敞亮的。”雷哥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那就行。”齐东不懂心理学方面的治疗方法,偏头瞅了一眼万宝路的诊室,见她正在喝茶,对她说道:“我出诊了。”
万宝路朝他点了一下头:“慢点开车。”
“OK。”齐东乐呵呵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