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爷您好,我是金爷金有喜的徒弟齐东,很荣幸您在百忙之中答应见我一面。”齐东客气地说了一句开场白。
“坐吧。”田老爷子虽然年纪很大,但看着还算是硬朗:“按照年纪我可比你师父大了十多岁,你说替他要账,那你说说我欠他啥钱了?”
“我师父曾经帮过你。”
“互惠互利的事儿,啥叫帮呢?”田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旁边的管家赶紧替齐东倒了一杯茶:“齐先生请。”
“谢谢。”齐东不急着解释,而是端起茶杯吹了几下又放下:“田爷,我听我师父说,您在国外的那些朋友们都倒台了,这事儿您还不知道吧?”
说势力显得有点不太恰当,朋友正适合,他应该能听得懂我的潜台词吧?
齐东快速扫了田老爷子一眼,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哆嗦一下,心里的小人不住地点头:嗯,人家听懂了。
齐东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:“这茶挺好喝的。”
“贤侄爱喝就好。”田老爷子放下茶杯转头对管家说:“去给小齐拿一些茶叶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走了。
田老爷子凝视着喝茶的齐东:“我才想起来,属实是欠了你师父的钱,但是具体多少我也忘了,你师父说了没?”
齐东这下犯难了,欠人情、欠事儿,确实能折现,但折现多少师父也没说啊!
“我师父没说,这个就看田爷您自己衡量了。”既然想不出具体钱数,那就将这个难题再抛回给你,少了你也不好意思给。
田老爷子冷哼一声:“真不愧是金有喜教出来的,跟他一样阴险。”
“谢谢夸奖,我不认为阴险是个贬义词,在某些时刻,阴险些才能保住自己的命。”齐东一杯茶见了底,又给自己续了一杯:“还有审时度势,人得看清整个局势,您说是吧?”
“拿话点我。”
“哪有啊,我说的是实话,您听我说了这么多,一定知道该怎么办。”齐东点到为止,说这几句差不多够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脑补几天了。
田老爷子沉默了几十秒:“把你师父的账户发过来。”
“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