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他自己做的首饰加工,又去D国那边拿的料子,今天这些货,他得挣老了。”
万宝路拿起那个玻璃种的葫芦放到齐东的胸前比量了一下:“啧,有点小了。”
“我不用,挺贵的。”
“贵?”万宝路放下葫芦,叫来助理:“去把那个玻璃种的无事牌拿来,五厘米的那个,男人就得戴无事牌。”
“马上。”
齐东懵了,五厘米的无事牌是啥样的?
齐东对这些石头从未研究过,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,价格有高有低,都是看料子定价格:“烟姐,卖这些石头全是你们自己定价?”
“对啊,我们觉得成色好,设计好款式,就按照大体的价格往上加,成色不好,就便宜一些,总之离不开那个圈。”
“懂了。”
很快,助理将万宝路说的那块无事牌拿了过来:“万总。”
万宝路拿起无事牌对着齐东比量一下,然后给他戴上:“来来,姐把这个送你了,我们店里卖一百五,纯玻璃种,你看看是不是比刚才的葫芦好看?”
“可别了,这太贵重了!”齐东可不好意思要。
“你别多心,成本可没那么多,而且这是我自己的料子,懂不?男的戴无事牌好,玻璃种的适合你。”万宝路给齐东戴完,轻轻拍了拍他的前胸:这小子还挺有料的。
齐东照了照镜子,完全没注意万宝路的小动作:“戴着是比葫芦好看。”
“对呀,那个葫芦适合女士,男士得戴大气一些的。”万宝路原本想送齐东一块满绿的翡翠,可见齐东一直盯着玻璃种的葫芦,便知道他喜欢这种。
助理站在一边问:“万总,这个玻璃种的葫芦卖多少钱?”
“一百二。”
“好的,那这条帝王绿呢?”助理一边问一边拿笔记。
齐东此时还在照镜子,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再看镜中的自己,终于理解为啥有钱人都喜欢奢侈品了,属实带派。
“一千二。”
“噗——”齐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万宝路:“烟姐,你这要价也忒狠了吧?”
“你管呢?”万宝路又指向男人带来的另外几样,一一说了价格,助理将这些拿走去打价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