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教授回到车上,按下了车窗:“小齐,你不用在乎那个三年的口头协议。我是你的老师,我儿子不是,他没理由拿我教你中医的事儿要挟你。”
“老师,您甭操心这些事儿,还有两个月就到三年了,我一定信守承诺。”
“唉……你呀,太实在。”薛教授按上了车窗。
齐东站在原地,目送薛教授的车走远才回屋。
时间不早了,齐东回到楼上收拾行李。
三年时间攒下了不少东西,一个大行李箱和两个大背包才算是装下。
全部收拾好后,齐东想起了三年前踹薛雅橙父亲三脚的那天……
薛总被踹得差点吐血,指着齐东骂道:“小兔崽子,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我爸的医术学去,就能在我家医院横着走了?我告诉你,没有我爸教你,你啥也不是!”
“我不在你这干了!刚刚那小丫头被车撞得快要死了,你不让大夫去抢救那个孩子,反倒治一个急诊就能治好的小少爷,你还是个人吗?!”
“你的眼里只有钱,龌龊,卑鄙,什么东西!”
齐东气不过,也没了平时的好脾气。
“你敢骂我?要不是雅橙喜欢你,我能忍你到现在?人家是VIP,医院一套设备都是人家投的,走个关系咋了?年轻人别这么迂腐!”
“别磨叽,我现在就走,不伺候你了!”
“想走可以,但你三年之内不能用我爸教你的中医给别人治病挣钱!”薛总得意洋洋地直视着齐东:“当初你跟我爸学中医时,可是答应我爸在我的私人医院工作五年,现在你给我撂挑子,我让你三年不行医没毛病吧?”
“你放心,这个条件我指定答应你,但有一点,你也记住了,别让你闺女骚扰我。”
“没问题!”
齐东将自己的工作证扔到了薛总的办公桌上:“临走之前,我再给你一句忠告,做人要有底线,别丢我老师的脸!”
“滚、滚、滚出我屋!”
齐东白了薛总一眼,抬脚踹开了门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“你真是一头不知变通的倔驴,犟种玩意儿!”
回忆结束,齐东噗嗤一声乐了:“踹他那三脚,真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