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大清早的，刘艺菲就开始收拾行李了，她有一个代言品牌的发布会，在米兰，要飞十几个小时，来回加上活动时间，至少得走五六天。
行李箱摊在卧室地板上，她蹲在旁边，往里面塞衣服，塞了一件又拿出来，换了一件又塞进去，折腾了半天，行李箱还是空的。
“你帮我看看，这件行不行？”她举起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在身前比了比。
陈木靠在门框上，看了一眼：“行。”
“那这件呢？”又拿起一件白色的。
“也行。”
刘艺菲把两件都扔在床上，嘟囔了一句：“你每次都行行行，能不能给点有用的建议？”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刘艺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，但那眼神里全是笑意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她把两件裙子叠好放进箱子，又去衣柜里翻外套。
米兰六月的天气跟燕京差不多，早晚凉，白天热。
她选了一件薄款的风衣，叠好了放进去，然后蹲在地上掰着手指头数——裙子、外套、鞋子、包包、化妆品、充电器、转换插头，数了一遍，又数了一遍，站起来拍拍膝盖：“应该齐了。”
陈木看着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，问了一句：“你带这么多东西，装得下吗？”
刘艺菲低头看了看，用力把拉链拉上，拉链齿咬得紧紧的，她喘了口气：“装得下。”
说完自己都不信。
下午，陈木开车送她去机场。
刘艺菲坐在副驾驶，戴着棒球帽和口罩，手里拿着护照和登机牌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莉莉已经在机场等着了，这次她跟刘艺菲一起去，提前办好了登机手续。
车子停在出发层。陈木从后备箱把行李箱拎出来，刘艺菲站在他旁边，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，动作很自然，像做过无数次。
衣领本来就很整齐，但她还是整了整，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：“到了给你发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