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他立刻道:“公子稍等!”
沈琅气势不改,轻轻颔首。
见那人出去之后,他立刻将刚才自己所拿过之物,一脚踢到了床底下。
赵芙阳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连忙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沈琅怒气未消,有种觉得这匡正军定也不是什么正经组织的感觉。
“没什么,就是瞧着那东西心烦!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啊?”赵芙阳刚刚放下好奇心彻底被勾起了。
沈琅面色一黑,这该怎么说?
总不能实话实说,说这是男子疏解之物吧?
“唉,就是个腌臜东西,莫要污了你的耳。”
赵芙阳闻言,吐了吐舌头,不再多问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接下来,二人在房内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
房门才又一次被打开,只是,这次进来的除了陈若海之外,还有另外一个男子。
赵芙阳瞧见来人,微微拧眉。
只见那人不同于其他男子的玉冠束发,竟是留着一头短发,就像是那些为僧者还俗,头发还未长成时候的样子。
其所穿服饰也不似寻常男子长袍加身,而是分为了上下两件,下身更像是中裤外露。
但,瞧着奇特十分,却并不觉得无礼。
赵芙阳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穿着,再看其脸庞,眉目淡远,肤色清浅,周身疏冷出尘,似不沾人间烟火。
当不是邻国之人。
大赵民间果然藏龙卧虎,什么样子的人都有。
“沈小将军,这位就是我们的君主。”陈若海介绍道。
那男子对着沈琅躬身抱拳,“在下微生物,见过沈小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