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个命大的。”
老翁老妪盯着他看,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看他眼珠会转,老大夫说眼珠会转就没瞎,看来这是个好的。
“王良,别紧张,我们不是坏人,是我在后面山崖下捡了你,你身上也是我包扎的。”
沈琅望着那两张苍老并无恶意的脸,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几分。
但细想称呼,心中诧异,王良?
是在叫他吗?
沈琅想要撑着起身,可一用力,浑身疼痛难忍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别动,你的腿受伤了,正用这木板固定,老大夫说了,你得躺着养伤。”
刚才贸然想起身,疼的他一身冷汗。
他记得当初带大军回京,本想与二皇子接应,为皇室复仇,怎料被人埋伏,所带大军全部覆灭,父亲、兄长、姐夫全都死在他的面前。
他不甘心,浑身是伤的他撑着最后一口气,从埋伏中逃脱,可最后体力不支,掉落山崖。
想来他的腿就是坠崖的时候摔的。
“多谢!”
沈琅嗓音沙哑,面色痛苦,如刀割喉。
老妪见状,端来一碗温水,喂他喝了进去。
温水入喉,他感觉好受多了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他问道。
“这是万松山,距京城五十里,你放心无人知晓你在这,给你看病的老大夫是个瞎子,不知你的模样。”
沈琅拧眉,微一侧眸看到了已被他们清洗干净,且叠放整齐的盔甲。
听他们又说:“你是不是边境来的?来刺杀平南王的?”
沈琅心里警惕,但他没有否认,因为盔甲早已暴露他的身份。
只是不等他回应,那老妪伸手打了老翁一下。
“人家刚醒来,不让人家好好休息,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