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心底情绪揉进欲望中,俯身在她脸上轻吻,随后一路往下......
口中葡萄水嫩,若不咬破,便不能用力。
没了牙关阻止,那一声声呜咽,不停的从喉间发出。
翌日清晨。
赵芙阳睁开眼时自己还在楚弘灜的卧房内环顾周围,并无楚弘灜的影子。
回想昨夜他不知餍足,不停的索取,她终是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掀开被褥仍是不着寸缕,但并无令人作呕的异味,想来是昨日有人帮她清洗过了。
她撑着坐起身,只感觉浑身酸疼,身子骨如散了架一般。
当她揉着脖子微微侧头时,竟忽然在床头的矮几上看到了昨夜的那粒葡萄,楚弘灜的话瞬间在耳边炸开,让她不受控制浑身胆寒。
再看那葡萄外表已经破了皮,她身子微微发颤,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的一盘全新的葡萄。
她顾不上穿衣,快速下床,将那粒破了皮的吃了下去,取了一粒差不多大小的放在原位。
随后快速更衣,离开了房间。
隔壁书房。
零七从京城回来,躬身禀报:“王爷,京城大乱,众朝臣多数不服平南王,但带头反抗的都被平南王斩杀,有甚者当着事主的面凌辱其妻女,朝臣苦不堪言,百姓更是民不聊生。
边境忠勇侯得知京城宫变,于半月前返程至京城,本欲铲除反贼,为赵氏一族报仇,奈何被平南王埋伏,全军覆没,属下带人探查过,忠勇侯及两个儿子一个女婿全都死于埋伏中......”
楚弘灜坐在主位,一手撑着下巴,双眸无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到这里,忽然问道:“忠勇侯不是有三个儿子吗?”
“是,但属下唯探出了两子阵亡的实情,属下已派人去边境查探其幼子是在边境未归,还是在埋伏中存活。”零七回道。
楚弘灜微微颔首,京城情况确实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,真不知道,她是如何从那种满是刺杀的场面下活下来的。
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公主,他才不会觉得只是一个弱女子。
“王爷,属下提议。”零七突然出声,打断了楚弘灜的思绪。
他微微抬眸,低声道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