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老朽无话可说,此事,你来定夺!”
崔砚知正要开口调和,一阵掌声响起。
“精彩精彩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顾轻狂玄袍如墨,踏步而出。
他睨着齐长老,似笑非笑。
“陛下命我来贵宗,本意是想让我考察一下,今日所见,真是让顾某大开眼界。”
齐长老干笑着拱手:“呃,顾大人,您对我们可还满意?我们一直很敬重您的……”
“齐长老这话问得有趣。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方才瞧着,几位长老口口声声为了宗门传承,为了弟子成长,顾某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啊!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齐长老被夸得面皮发烫,讪笑道。
“此乃我等分内之事。”
其余长老也纷纷应道。
“是啊,我等皆是真心为宗门好,岂是某些自私自利之徒可比!”
谁知顾轻狂话锋一转。
“只不过,这宗门传承,是不是都传到诸位长老的口袋里去了?”
齐长老愕然:“什么?”
顾轻狂继续不紧不慢地道:“你们这吃相,未免太难看了些。”
话落,齐长老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青,又由青转白。
顾轻狂犹未罢休,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玄天宗,不好好培养弟子,镇守一方,反而围着一个弟子巧取豪夺的,难怪落魄至此!”
齐长老结结巴巴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