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全都归她了!
与此同时,水镜外的大殿内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啧啧啧,在垃圾堆里刨了半天,我还以为她能刨出个什么天阶神器呢,结果就摸出来个破幡,外加一个旧胭脂盒?”
“马上要面对十万大军了,她拿个胭脂盒干什么?难不成要在战场上补个妆,靠美色把敌军美死吗?哈哈哈!”
“唉,咱们张天骄明日可就辛苦咯!不仅要在前面浴血奋战,后头还要拖着这么个累赘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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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雪隐从军械库出来时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她和张凡寻了块相对干净的背风营帐歇息。
营帐外的空地上,张凡一个人孤独地坐着。
他面前摆满了那套地阶上品神兵。
若是换作旁人,得了如此重宝,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。
但他不知怎么的,总感觉空落落,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人的悲欢总不相通。
崔雪隐自打拿了剑丸,嘴角就没压下去过。
她撩开营帐走出来,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火堆旁思考人生的张凡。
“张师弟,一个人坐在这发什么呆呢?”
张凡抬起头,苦着一张脸。
“师姐,我心里不得劲!”
“不得劲好啊。”崔雪隐脱口而出。
抢了你的绝世机缘,你能得劲才见鬼了!
话刚出口,她立马假咳两声,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地找补道。
“哎,张师弟,你这是道心不坚韧啊,是不是想家了?还是害怕明日上战场?怕死了?你这样可不行,赶紧自我消化一下哈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师姐,其实我还想回军械库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崔雪隐打断了他的施法,反手将一本册子塞进他怀里,义正言辞道。
“大战在即,一触即发!哪有时间让你去想这些有的没的?当务之急,是好好研读先人留下的《坠星渊手札》,来应对明日的战争!快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