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想多了么?
可傅知柠的嘴,又怎么解释?
如果她没记错,上次她从她哥的房间里出来,上唇也是被咬破了。
司筒又想到了那个姓商的园丁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
书房
“先生,朱青什么都不说,一口咬定了商初就是他们的女儿,但是我已经查过了,确定不是。”
“我把证据扔在朱青面前,她也不承认,她是不想失去商初这颗摇钱树。”
“还有,司筒也在打听,当年在家里做园丁的商老三现在住哪里。”
说到这个房承就眼含厌恶,他现在是真的烦司筒这个人。
房承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就不能把她赶走么?”
傅崇延看着房承那又气又恼的样子,低声笑着问了句,“你说我为什么把她留在家里?”
房承想都没想就回了句,“不是为了让商初吃醋么……”
这不过脑脑子的话一出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从来都不是个脑子比嘴快的人,而他竟然没叫商小姐,而是如朋友般的叫了商初。
以前在国外他们住在一起时,氛围那么放松,他都没有逾越过,直接叫她的名字。
“抱歉,先生,我……”
房承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索性闭了嘴,越解释越像是在辩解。
“把人放在看得到的地方,才能知道她都做了什么,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听了这话,房承才后知后觉,他就说先生不是糊涂的人。
司筒仅凭老夫人糊涂时喊出来的名字,就能去查商老三,就足以见得她是有多危险。
“知道了,先生,我以后会多注意。”
傅崇延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起了身,棠棠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