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的脖颈上,已经浮现出好几道抓痕,深一点的,血痕已经很明显了。
眼看着商初的手就要抓上他的脸,祁野赶紧松手后退,“好了,好了,不和你闹了。”
商初感觉自己的脸都被祁野给掐肿了,抬腿就又踢了他一脚。
被踢一脚,祁野也没计较,手摸了一下脖颈,“你是真舍得下手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上床了,搞的这么情难自禁。”
商初轻揉着自己的脸,听不了一点这样的话,“你闭嘴!”
“走了,带你出去玩,一会奶奶醒了,我就带不走你了,奶奶防我跟防贼似的。”
祁野根本就不给商初反抗和说话的机会,跟偷东西似的,就把人给偷走了。
直到被塞进车里,商初还在喘着气,“我不要和你玩,你还想被挠?”
商初脚上穿的还是拖鞋,祁野疯起来,一向只管自己高兴,根本不管别人愿不愿意。
“你挠,挠了我就和别人说,这都是你在床上给我挠的,我看你还怎么和你的淮舟哥哥订婚。”
“海边的日出,哪有我送他一片绿草原来的美。”
祁野说完这话,还笑着夸了自己一句,“我真是坏死了。”
不知道是被祁野掠出来抻到了,还是气的呼吸不匀,商初感觉小腹有隐隐的痛感,也不敢再和祁野动手了。
车子开出去,商初靠在座椅上给傅崇延打了电话过去。
她很少主动给傅崇延打电话,因为在她误以为两人是在谈恋爱时,她给他打过一次电话,说想他了。
当时,傅崇延就只冷淡的问了她一句,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,他当时在国外,他们之间是有时差的。
那一次,她就被警告过,再给他打电话,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,否则,所有的事一律都给房承打电话。
此时,她没有重要的事,但这个电话她打的一点都没犹豫。
第一遍,直到自动挂断,傅崇延都没有接电话。
如果换做之前,商初不会再打第二个,太冲动了,不会有好结果。
但是她此时克制不住,也管不住自己的手,还是打了第二通电话。
这次接通了,但那边传来的却是房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