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一次两人一块外出,林溪并没有准备什么,只是说了一句出发,其他的全都由沈宴准备。
研究入京路线,提前准备需要用的东西,入住客栈,隐瞒身份,他都办的很好。
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在沈宴躺在吊网上的时候,林溪收回了目光。
“阿宴。”
“嗯?”
林溪听到他应声,心里涌上了一抹酸涩。
“当初我极力反对你去走镖,执意让你走科举之路,你…怨我吗?
林溪当初不仅极力反对他去走镖,还威胁他。
她知道沈宴很在乎她,却拿她不要他和沈玉这样的话,来辖制他们。
现在科举仕途被断,如果入京之后没办法解决这件事,那他这么多年寒窗苦读,也就彻底作废了。
林溪一直认为,只要中举,沈宴就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。
可中举的名单都能被人抹掉,她对京中权贵手中的权利了解的还是太少了。
“姐姐,虽然你是我娘买回来的,但是我总觉得你就是为我和小玉而来的。”
沈宴缓声说道,“虽然我去走镖,但我从没有想过放弃科举。大哥没能做到的事,我想代替他去做。”
沈璞之死,不仅让沈家断绝希望,也让所有认识他的人感到可惜。
“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决定,我也知道你想方设法都是为我和沈玉考虑。”
“有时候,我真的希望你也能为你自己考虑一下,但我又怕……你会离开我们。”
这是沈宴的真心话,他很不想让林溪离开他,可如果林溪真的要走,他也不能拦。
当初他怀揣希望,以为中举之后就能和林溪表白心意,可事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。
“现在的局面是个意外,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解决不了,我再去走镖,也一样能养家糊口,你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