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儿爷?”
“姑娘你小声些吧!”光彩吗!
“我没想到还有这个含义。”胡鱼咂咂嘴,“那换个花样吧,换个花草的怎么样。”
“会不会太没新意了,花草这种随处可见的纹样。”
胡鱼摊手,甚至想直接摆烂。
“那你说绣个什么,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,你也别跟我说刚才的那些我听都没听过的,太复杂的我这一手绣活也没希望。”
两人就这花样开启了小组讨论会。
最后胡鱼拍板,绣个红梅。
这件里衣的料子是月白色缎子的,绣个红色的红梅,应当好看。
海四爷那副鲜衣怒马的样子,想来也会喜欢。
定好花样后,悦榕拿来了花样子,让胡鱼比对着开始绣,自己则提着食盒打算出去提午膳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秦锦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“姑娘。”
胡鱼看她,“你帮我的,我也已经还你了。”
秦锦那一日告诉胡鱼迎梅要对付她的事儿后,两人就把迎梅事先放在床榻下的荷包拿走了。
作为报答,胡鱼答应帮秦锦在海四爷面前提及她一次。
无论成功与否。
胡鱼做了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秦锦小嘴微张,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也知道这事多半是不成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又当如何。”她放下衣服,喝了一口茶。
慢条斯理地等待秦锦告知自己今日来的目的。
“姑娘,我还有一事想求你。”
胡鱼看着她,半晌才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原来秦家还没倒台之前,秦锦已经定亲,对方是青梅竹马的小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