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回答,胡鱼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海云廷居然比她预料的,还要了解自己。
他又低头吻来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你问这么多作甚,莫不是担心爷喜欢上旁人了,不信你。”
胡鱼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和行为,无奈闭上眼,任由他摆弄。
喜欢吗?
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她可以失宠,但绝对不能是背上污名的方式。
那样会牵连胡家人。
以为她默认了,海云廷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,低头又密密地亲了上去,动作愈发激烈。
只两人都滚在了床榻上,胡鱼睁着一双眼,很冷静的问。
“除了她,还有另外一个,四爷也没有兴趣。”
海云廷头也不抬地回,“没兴趣,她们哪里有你好,哪里有你狡猾。”
胡鱼:...........
他吻到胡鱼脖颈处,喘着气发出低笑,“听你口气,好像巴不得爷去她处一样。”
胡鱼想,您猜对了。
见她不回答,海云廷突然捏上一处柔软,惹得她小小惊呼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。”
胡鱼瞪他,手撑着他胸口处,用力去推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这人就像一堵大山一样,一动也不动。
海云廷哼笑一声,又埋头下去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“爷现在对你食髓知味,对她们没兴趣。”
这句话在胡鱼的眼中翻译过来就是,等日后对你没兴趣了,自然就对旁人有兴趣了。
这样,也好。
她闭上眼,竭力不去看,好像不看,就能好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