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只是松了口气,父亲的事儿应当会沉冤得雪。”
海云廷看着她,手指缠绕上胡鱼的头发,把玩着。
“不过是几盆花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在主子眼中,不过是几盆花罢了,但落在下头人身上。
那就是要失去一条命。
何其不公!
她心头的愤怒险些压抑不住,指甲陷入掌心软肉,才让她的理智稍微回来了一些。
抬眸就见海云廷还在看自己,他看的很专注,眸子里带了笑。
胡鱼莫名地心慌,只能选择用一种极其笨拙的方式遮掩,她想也不想,低头吻了上去。
动作有些没头没脑地胡乱啃着。
两人在椅子上拥抱,交织在一起。
中场休息,胡鱼还来不及喘气,就被人托着身子抱了起来,朝着床榻而去。
屋内气氛不提。
找人抬了热水回来的悦榕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屋内传来声音。
意识到什么,她脸颊猛然一红,急忙挥手让所有人后退几步,暂且别动。
悦榕步伐又往后退了几步,直退到院子中央站着。
后头的几个抬水的婆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样一直举着,也不是个事儿。
还是领头的开口,“悦榕姑娘,这般水也冷了,不如奴婢们再去烧上,你这边看时候差不多了,找人来通知一声就成。”
悦榕慌乱点头。
几个婆子却像是见怪不怪了一般,抬着水扭头就走。
唯独回程的时候,一个多嘴又胆大的嘀咕了一声儿,“几个爷里,四爷身子应当是最好的。”
几个婆子没有一个搭腔的。
但到了寂静无人时,只传来几声低笑。
胡鱼被折腾了一晚上,到最后险些又昏过去。
但即便没昏迷过去,也是浑身乏力,只迷迷糊糊记得,海云廷用热毛巾给自己擦拭身子。
她坐起来,正巧撞见海四爷往屋内走。
他脸上气色极好,身上的衣衫浸染了汗水,站在门口逆着光,活像是一桩子雕刻的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