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么看着悦榕,什么话都没说,只默默流泪。
悦榕呆了呆,被她哭得也心下不好受,吸了吸鼻子,“姑娘原是这样不好受。”
她一边暗骂胡鱼这般心软,一点事就撑不住哭哭啼啼的丢四爷的脸。
一边自己也往下垂泪。
不知道哭个什么劲儿。
两人就这样相互对着,一起哭。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。
两人就这么一路无声的回到院子里,胡鱼当即也不梳洗,闷闷的爬上床榻拉过被褥把自己整个埋在里面。
时不时悦榕还能听到被褥里的抽噎声。
而此刻胡鱼。
是越发讨厌这个地方,也越发讨厌海云廷。
那道士说的一点没错,可不是就是孽缘。
也不知道在那被褥里闷了多久,门被推开,她以为是,起初悦榕并不在意,只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脑子里杂乱一片。
直到被褥子被人掀开,她迎着光线看去,昂着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。
“流什么马尿。”
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哭得久了眼睛干涩的很,又闷了会儿不适应此刻光线,等眼睛好些了,才看清眼前人竟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海云廷。
海云廷伸手就要把人拉入怀中,胡鱼下意识想挣扎,小手不住地推搡着,满脸抗拒。
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。
只一张脸上血色全无。
海云廷似乎懂了她在想什么,往床榻边一坐,伸手把人用力拉过,抬手就是清脆的巴掌声。
被打了屁股,胡鱼羞窘地脸颊通红,挣扎得更加厉害。
本就受了伤的手,更是蹭破了皮,露出了鲜红的血肉。
还要推搡挣扎,就被海云廷一把拉住手,他嗤笑一声,“耍什么疯,手不想要了。”
被提醒,胡鱼才惊觉手指火辣辣的一片疼,那处被烫伤后涂抹了药,还没好全。
皮子本就被烫的皱巴巴的,这一用力全给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