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高热了。
折腾得悦榕一晚上没休息,就安静的守着。
活生生熬出了两个乌眼圈。
直到天亮为止,胡鱼才总算安分了下来,睡的很安稳。
悦榕看了一眼窗外,天边微微的亮光,长舒一口气。旋即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。
坏了。
熬了两日身上都快有味了。
这要是被四爷闻见,她下半辈子就只能当个粗使了。
想了想,急忙站起来外出收拾去了。
只等她收拾回来,推门进入,看到床榻边椅子上高大的背影,吓了一跳。
“四...四爷。”
那人没回头,声音很冷,“不是让你好好守着吗,人去哪儿了。”
他眼神依然看着胡鱼。
只屋内幽暗,悦榕看不清四爷眼底的神色。
她一下跪在地上回话,“奴婢一直看着姑娘,姑娘昨夜起了高热,奴婢守到天亮,适才也是为了...”
“行了。”
海云廷蹙了蹙眉,打断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辩解,语气很是不耐。
嗓音微微沙哑,出口的声音像是有颗粒感。
“出去。”
悦榕心中失落,站起身打算出去。
走到门口,她终究是没忍住,回头瞥了一眼。
只见海云廷就这么坐着,看着胡鱼的脸微微出神,眼神晦暗不清,让人分不清此刻在想什么。
他明显是忙碌了一夜,身上衣衫未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