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弦惊了两秒,又问黎瑟:“怎么回?”
“温姐姐,是你俩谈恋爱,又不是我跟他谈。”黎瑟哭笑不得,反问:“你觉得应该怎么回呢?”
贝思柔说:“还能怎么回,就说知道了,谢谢。”
黎瑟赶紧阻止道:“千万不能这么回,标准的话题终结者。”
温初弦拽着她的手臂,将脑袋枕在黎瑟肩上撒娇:“阿黎,你教教我嘛。”
黎瑟推开她的脑门,连连摇头。
服了。
她说:“你就回他敷过了,但是还好疼啊。”
没想到她这种菜鸟,有一天还能成为别人的恋爱军师。
贝思柔再次张大了嘴巴,眼神直愣愣地看着黎瑟道:“以前总说小师妹是训狗大师,我没觉得有什么实质性,现在是真正具象化的感受到了。”
黎瑟很是无奈道:“师妹我啊,还不是替温姐姐着急,一把年纪了还不会谈恋爱。她对我撒娇的手段倒是炉火纯青。”
贝思柔猛点头,附和道:“就是,温姐姐拿出跟师妹撒娇的手段,放眼天下的男人那可不就手到擒来。”
温初弦依照黎瑟教的回了过去,林泊舟秒回。
【头晕恶心吗?耳朵有没有流血、流液体,或张嘴困难?】
【没有。】这次是温初弦自己回的。
林泊舟:【是否眼球胀痛、看东西重影、视力下降?】
温初弦:【也没有。】
林泊舟:【那暂时先静养,48小时后热敷,涂化瘀药膏。】
温初弦:【知道啦,谢谢。】
“啧。”贝思柔看得牙酸,挤兑了句:“你们这些酸臭的情侣。”
姐妹都脱单了,好像只有她一个单身狗了。
突然有些凄凉和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