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酸。
黎瑟自然明白。
她被心底的恶趣味驱使着,忽然很想看他被酸到的样子。
“就吃一口尝尝。”她眼尾微微上挑,眸底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柏成聿没想到她还有孩子气恶作剧的一面。
既然她如此盛情相邀,若他执意拒绝,那就太不识趣了。
“你再吃一个。”他做出妥协的姿态。
话落,黎瑟果断又咬下一个,还没来得及咀嚼。
柏成聿猛然俯身咬住她嘴中露在外面那一半糖葫芦。
黎瑟浑身一僵,眼角余光扫到捂嘴偷笑的路人,两颊瞬间爆红。
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咬着剩下的一半糖葫芦瞪着他,“柏成聿!你、你在外面注意影响。”
“是你非要我吃。”柏成聿不以为耻,反而一脸得逞的笑,“很好吃。”
他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,却觉得远不及黎瑟两颊那一抹绯色。
纷飞的大雪中,她美得惊心动魄。
这晚回到家,黎瑟先下了车。
她站在门口,无意间扫了眼不远处,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,车里明显有人。
因为下雪天,柏成聿把车停进了车库,就在他走出车库门那一瞬间,不远处那辆车闪着刺目的灯光,突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朝着他冲过去。
“成聿——”
黑暗的雪夜,刚从车库出来的柏成聿,被车灯刺得睁不开眼,本能地抬手遮挡强光。
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他甚至没意识到危险来临。
看到这一幕,黎瑟瞳孔倏然放大,肾上腺素瞬间拉爆。
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将柏成聿推了回去,速度快得几乎像瞬移过去的。
身后传来尖锐的刹车声,车身擦着黎瑟后背的衣服穿过,冷风带起的寒意穿透了她后背的衣服,透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