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成聿越抱越紧,他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越吻越深。
但身体某处在控诉着,不够,远远不够。
他想要更多。
“阿黎,我想……”柏成聿喑哑的嗓音,隐忍而压抑。
虽然他没说出来。
但是黎瑟懂了,她僵在原地,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。
“可以吗?”柏成聿克制地问。
黎瑟只觉他身上很烫,呼出的气息也是格外撩人。
她已经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“可以。”黎瑟声音小得细若蚊蝇。
她话音刚落。
柏成聿却一把推开了她,强行拉开距离。
偌大的客厅里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柏成聿猛然清醒。
有些东西没准备。
是他着急了。
黎瑟没想到他还能临场反悔,尴尬地僵住。
她觉得这种事,就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,没必要忍。
“睡觉吧,我去洗澡。”柏成聿说着,匆匆往洗手间走去。
黎瑟猜到他要去干什么,一把拉住他的手腕。
柏成聿浑身一颤,回身怔怔望着她。
“这种事没必要忍,我可以帮、帮你的。”黎瑟鼓足勇气说。
“怎么帮?”柏成聿震惊地看着她。
难不成她会?
黎瑟羞耻地摇头,小声说:“不知道。”
但她可以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