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柏成聿的过去了解得越多,就越心疼。
谁也没资格要求他原谅,更没资格说他矫情,觉得他脆弱。
但凡有人经历过他经历的万分之一,都能多多少少理解他。
“你怎么了?”柏成聿更加疑惑地皱起眉,“突然这么黏人。”
黎瑟随口道:“有点累。”
她不知道柏成聿想要放弃生命那刻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想起她的时候,产生了自救的意识。
那就说明自己可以牵绊住他。
原书中他并没有停止,是朋友找到他,将岌岌可危的他送进医院,抢救回来的。
柏成聿听她说累,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累了就早点睡吧。”
黎瑟应声后撤,面对着他躺下。
到他这程度,任何救赎都不想要了吧,连死亡都变成了一种温柔。
柏成聿随手关了灯,将她抱在怀里,闭上眼睛。
“抱着睡可以吗?”他问。
黎瑟轻轻嗯了声,原以为会不习惯,没想到没几秒就睡过去了。
后半夜她梦回出租屋,推开门那刻,浴室一地刺眼的鲜红。
她浑身僵冷,竟在梦里清晰感受到窒息,惊得猛然睁开眼睛。
黑暗的卧室里,一片静谧。
只闻她急促的喘息声。
黎瑟摸了把额头的冷汗,才发现两鬓的发丝都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她缓过那阵强烈的恶心感,慢慢转头看向一旁的柏成聿。
黑暗中,他正平躺在那,纹丝不动,一点呼吸声都听不见,被子也全都被她裹在身上。
她慢慢把手伸过去,触摸胸肌微凉,又缓缓往上触摸脸部皮肤也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