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黎瑟喝完水,缓解了呛咳,他又从纸巾盒抽出两张纸巾,细心地帮她把呛出的眼泪擦干净。
祝霖端着水放到黎瑟面前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沉闷。
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,他知道柏成聿有洁癖,而让他这个洁癖同一个异性共用一个杯子,只能说是真爱。
如果说以前柏成聿对黎瑟的好,是一种习惯,一种依赖,那现在就是喜欢,他喜欢得坦坦荡荡,从不忸怩,从不隐藏,更不介意被人说是舔狗。
黎瑟呢?
她似乎也早已习惯了柏成聿的亲密行为,所以当柏成聿拿着自己的水杯,送到她嘴边时,甚至抬手都没有,直接凑到杯沿上喝了几口。
祝霖看着他俩之间针插不入的默契,眉头紧蹙。
他不便表现出不悦,事实上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是黎瑟对柏成聿不好,他生气;黎瑟对柏成聿好,他更生气。
祝霖不想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,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他认定黎瑟唯利是图,有野心、有欲望,且目标坚定,活得很现实。
黎瑟如此不好,他是如此看不惯她,又怎么可能对她心生好感?
为什么他还会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?她就像一个发光、发热的焦点,吸引着他的目光。
祝霖觉得是因为被她温柔识大体的假象蒙蔽了双眼,导致看她的眼光总带有一层美好的滤镜。
他被黎瑟搅得心乱如麻,却不知缠绕在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究竟是什么。
对黎瑟是厌恶,是瞧不起,是鄙夷,还是……
他不敢往深里想。
落荒而逃。
祝霖心底感到空荡荡的失落。
这几日都郁郁寡欢,情绪低落。
离开“聿瑟和鸣”后,他打开舔狗收容所。
祝霖:【呜呜呜,我好像真的失恋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