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看着看着，眼睛就直了。
在那张画得跟鬼画符似的地图右下角，有一个被红圈重点标出来的地方。那地方的山水走向，她眼熟得很。
“哎，”她伸手指了指那个红圈，“这画得跟长沙地铁规划图似的，橘子洲，湘江，岳麓山……这不就是我们长沙市中心吗？”
她这么一说，所有人都凑了过来。
秦枭把那张图的高清扫描件放大，投到旁边的电脑屏幕上。
那个被标红的节点，经过坐标换算，赫然就在长沙市五一广场的地下。
一个繁华到不能再繁华的商业区。
“我操……”高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“这龙脉节点这么接地气呢？就在步行街底下？”
“不对。”秦枭一直没说话，这会儿才开了口。
他指着屏幕上那个红点。“姚远山在IFS国金中心楼上租的汉服馆，就在这个节点的正上方。”
秦枭又点了点红点旁边另一个位置。“他买下坡子街那间铺子，改造成文创馆，距离这个节点，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众人。“傅承礼、程砚白、姚仲衡……北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，可能都只是个幌子。”
秦枭的声音很冷。“他们在吸引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，好给这个地方的动作，打掩护。”
洛阳的任务，算是彻底结束了。
虽然真正的“归墟残卷”还是个谜，但至少，拓本找到了，那帮盗墓贼也一网打尽。
第二天下午，特调局一行人坐上了返回长沙的高铁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沈窈窈累瘫了，高铁一开她就睡着了，脑袋一歪，直接靠在了秦枭的肩膀上。
秦枭的身体僵了一下，没动。他侧过头，看着她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，伸手，把窗帘拉下来一点，挡住那片刺眼的阳光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从背包里摸出一条薄毛毯，轻轻地，盖在了她身上。
过道另一边，小李正抱着他的宝贝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，脸上挂着一种邀功似的兴奋。
“高队，你看我这报告写得怎么样？”他把电脑屏幕转向旁边闭目养神的高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