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破了几个洞。
她爹生前最喜欢躺在上面睡午觉。
现在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。
左半边脸覆盖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面具。
面具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皮肉。
右半张脸布满烧伤的恐怖疤痕。
依稀能辨认出光荣墙上那位老英雄的轮廓。
“周振邦。”秦枭举起配枪对准前方。
男人喉咙里滚出低沉沙哑的震颤动静。
“秦枭。”周振邦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把人都带来了。”
“违抗上级的特警条例。”
“你终于学会打破那些没用的规矩了。”周振邦指关节敲击着真皮扶手。
“这套体制早就烂透了。”周振邦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它用官僚主义和条条框框抹杀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它保护那些玩弄资本的蛀虫。”
“你父亲当年就是被一群金融骗子做局抽干了资金。”周振邦偏过脸面向沈窈窈那边。
“那些骗子钻了法律的空子活得极其滋润。”
“体制惩罚不了他们。”周振邦张开双臂。
“所以我亲自建立了暗夜乌托邦。”
“我要用绝对的物理规则和化学手段重塑这个世界的秩序。”
“让那些弱肉强食的蛀虫在恐惧中被切割。”
沈窈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沉浸在自我高潮中的老疯子。